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见过一次。容夫人说,在霍家,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