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虽然带着哭音有些哑也有些失真,但是周围几个人还是都听清楚了。暖房里面的大麦最近抽穗了,冬日的暖房对大麦还是有影响的,似乎要苗拔高要慢些。虽然带着哭音有些哑也有些失真,但是周围几个人还是都听清楚了。看到这样的情形,村长气急,一把把他媳妇拉到身后,怒气冲冲,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老大夫还是犹豫, 村长媳妇眼神一扫就明白了, 笑道:至于粮食,以后您看病,只管放出话去,只收粮食当诊费,指定饿不着您。村长语气沉重,手中薄薄的公文似有千斤重,大家回去商量一下,如果自愿去,一人有一百斤粮食奖赏,三天后,就要随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