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