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不接话,只道,我还得回去看孩子呢,先走了啊。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抱琴满脸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还能怎么办呢?秦肃凛点头,天黑了才得的消息,没地方买点心。话没说完,已经双手捂着脸,头低了下去,肩膀轻轻地颤抖起来。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回去的时候,两人就走最近的那条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条路呢,就得路过张全富家院子外。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他坐了涂良的马车,张采萱站在大门口,看着马车渐渐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时,骄阳出现在门口,娘,爹什么时候回来?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