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