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光把车开进车库,这地方他来过,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刘妈看了眼沈宴州,犹豫了下,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