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