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又笑了一声,道:是,不怎么重要。知道就知道了呗,你既然知道了,就更不应该阻止我,不是吗,霍医生?等到千星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的时候,慕浅早不知看了她多久。他是部队出身,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可是身板却依旧挺拔,然而这次他躺在病床上,千星却莫名看出来一丝佝偻之感。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她想将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千星蓦地冷下脸来,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扭头就走。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平复。结果她面临的,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根本跑不了。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因为这条巷子太过幽深僻静,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千星始终是冷静的,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