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