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