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沉眸看着她,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站着,见她进来,只是跟她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好!鹿然见到陆与江这样的态度,顿时只觉得欢欣鼓舞,立刻下车,跟着陆与江走进了眼前这幢屋子。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陆与江眸光隐隐一黯,随后才缓步走上前来,弯腰看向车内的鹿然,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去周围转转,看看你喜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