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