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