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养病,不见外人。霍老爷子说,这样也好,少闹腾,大家都轻松。事实上,他这段时间那么忙,常常十天半个月地不回家,在今天之前,她已经有十三天没有见过他了,就算整个晚上都盯着他看,又有什么奇怪?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一只手飞快地将她拉进了屋子里。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也就是从昨天晚上起,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么案子。电话是姚奇打过来的,慕浅接起来,开门见山地就问:什么情况?她一面说着,一面又腻进了他怀中,用额头在他身上蹭了又蹭。起床。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赖床的姿态,简短吩咐,收拾行李。等等。慕浅一下子从霍靳西怀中直起身来,为什么你们会留意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秦氏?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在调查什么案件时遇上他的?霍祁然兴奋地拍了拍慕浅,慕浅一抬头,便看见了刚刚归来的霍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