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她想将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这一次,是千星继续开口道:您怪我吗?千星见到他,立刻就站起身来,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里。大概四十分钟后,她就在烧烤店捡到了一件被人遗弃的工装。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千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没有回答一个字。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因为这条巷子太过幽深僻静,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