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