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