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我要银子,不要银票。秦肃凛语气笃定,见他愕然,道:公子怕是不知道,银子早已不值钱,现在外头随便请个人翻地砍柴都要半两银子一天了。我们还得承担你救你的风险。杨璇儿似乎只是随意一问,有些轻愁,我也是来采药材,只是今年天气大变,本来应该能采的药材现在都没有长出来。秦肃凛挡住张采萱,皱眉道:我们是山下的农户,看到你坐在这里,你没事?他们现在一般不买东西,家中有粮食有肉,就算是鸡蛋,家中喂的鸡虽然下蛋慢,他们两个人吃还是够的。她走过来时眉心紧锁,采萱,今天你们不去了吗?我等了你们好久,才看到你们在这边收拾地。秦肃凛对她要做的事情始终支持,这一次他们不止拿了篮子,还带了麻袋,打算带些腐土回来。她这才想起,这会儿应该是做晚饭的时辰,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直到此时,张采萱才明白胡彻跟她说话时的迟疑和纠结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