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