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上楼去看了一下程曼殊,下楼时,慕浅还坐在沙发里被小品逗得乐不可支。大年三十,也就是吃暖年饭的日子,他不答反问,意思不言而喻。慕浅帮他收拾完,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心生疑惑:其实你跟你爸这么像慕浅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对这个案子的兴趣已经拔高到了顶点。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你犯得着这个模样吗?慕浅重新坐下来,抱着手臂看着他,不是我说,这个案子靠你自己,一定查不出来。慕浅于是继续道:不用看了,你爸今天应该会去大宅那边过年,偏偏咱们俩在那边都是不受欢迎的人,所以啊,就咱们俩一起过,比去见那些人好。慕浅盯着两人看了片刻,很快收回视线,继续按照自己的兴趣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