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她忙活了许久,原本都没什么表情,听见这句话,却忽然挑挑眉,笑着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庄依波说,人生嘛,总归是有舍才有得的。我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一天无风无浪的工作下来,她又依时前往培训学校准备晚上的课。听说你们在这里吃饭,我就过来凑凑热闹。申望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同时看着千星道,不欢迎吗?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其实她现在是真的开心了,无论是工作上班的时候,还是跟他一起的时候,比起从前,总归是开心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