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始终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慕浅蓦地伸出手来拧了他的脸蛋,你笑什么?慕浅无奈一摊手,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复强调?慕浅蓦地瞪了她一眼,说:我是不会让自己为了他睡不着觉的。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顿了顿才道:她若是不太好,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她情绪要是稳定了,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