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就算没有收成,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谭归的眼神落到托盘上,鸡蛋还好,有粮食就能换到,看向那盘翠绿,有些诧异,你们有青菜吃?胡彻见她有兴致,忙道:卧牛坡那边的竹林。她是怀疑杨璇儿的来历 ,就算和她不一样,也是有些预知未来的本事的,更或者可以说是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转眼到了五月,还记得去年两人成亲就是去年的现在,那时候天气很好 ,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长势喜人,今年的今年的还全部都是荒草。张采萱疑惑的看他,手上动作照旧,银子捏在手上,问道:大伯,你有话说?张采萱挖好了土,秦肃凛那边也差不多,她拍拍手起身, 我们去看看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