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