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