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