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向诡计多端,说的话也半真半假,千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编故事逗她。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而她在医院那两天,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千星拎着袋子,很快又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宋清源平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电话很快接通,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霍靳北坐在她对面,同样安静地吃着一碗粥。又过了一会儿,千星猛地挂掉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了慕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