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