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