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庄依波听了,忍不住又微微瞪了她一眼,整个人的情绪却依旧是饱满的,昂扬的,实实在在是千星很久没见到过的。庄依波闻言,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这么巧呢。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万一是好事呢?他还看见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发自内心的笑;门房上的人看到她,显然是微微有些吃惊的,却并没有说什么问什么,只冲着她点了点头,便让她进了门。纵使表面看上去大家还算和谐平静,千星却始终还是对申望津心存芥蒂——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申望津就静静地站在车旁,看着窗内的那幅画面,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