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一行四人去别墅区的一家餐厅吃饭。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老师,感觉挺新鲜。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还那么急,把我吓了一跳。回汀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似的,他不是要黑化吧?何琴在客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他不想委屈她,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没有。对对,梅姐,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才从车里出来,就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