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