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蓦地抬起头来,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到我跟贺靖忱说的那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