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笑笑,撕开煎饼果子的包装袋,张嘴咬了一口,有皮有薄脆有肉还有蔬菜叶,一口入肚成功激起食欲,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眼神亮了下,说:这比食堂卖的好吃。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忙你的。施翘本来想呛呛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姐,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多言。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