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