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