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