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若是夫人过来闹,沈宴州心一软,再回去了,这么折腾来去,不仅麻烦,也挺难看。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她朝她们礼貌一笑,各位阿姨好,我们确实是刚来的,以后多来做客呀。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闭口姐姐,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就觉她是占自己便宜,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着红酒,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姐的,你可不是我姐姐。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姜晚听的也认真,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总是忘记。他不想委屈她,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没有。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