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