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