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