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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