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