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夫人是有几分手段,但是性格浮躁,很难成大事。对于梨花的事情,张秀娥现在也不怎么关心,只要离开不来惹她,她也没什么兴趣特意去找梨花的麻烦。张大湖看着张婆子,只能喃喃的问道:娘,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也是你的儿啊!张大湖此时已经注意到了那银色针头,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张秀娥摆摆手说道:你不用和我说对不住,你对不住的,从来不是我。张秀娥笑了起来,开口道:之前的时候我就想去京都做生意了,不过当时钱掌柜的就告诉我,这京都权贵横行,我这生意不会好做,但是这楚四如今怎么说也是太子,有他罩着,我开一个酒楼总是没问题的吧?张秀娥语重心长的说道:春桃,这一去路程颇远,而且前途未卜,家里面也需要人照顾这个关系虽然很近,也许就算是因为这个,聂远乔也没什么必须帮助楚四的理由,那么再加上家仇,这就是十分必要的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能力给张秀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