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微微一顿之后,耸肩笑了笑,嗯。上次在棠棠的订婚宴上认识了霍靳西的太太,感觉跟她挺投缘的,所以这段时间来往有点多。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才继续道:叶惜出事的时候,他的确是真的伤心。可是那之后没多久,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他活得太正常了。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除非他是在演戏,甚至演得忘了自己,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慕浅却看着她道:叶瑾帆和陆氏联合起来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对于她这样的恶趣味,霍靳西不予置评,只是伸出手来握住她,转身回到了屋子里。所有的程度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偏偏最重要的一项场地,却迟迟没有确定。容恒坐回车子里,看着她进了门后,才重新启动车子,掉头驶离。霍靳西一如既往地冷淡从容,虽然礼貌,但也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晚饭后的闲聊,容恒和陆沅也全程各聊各的,并不回应对方的话题。所以,她才会在弄清楚两人的关系之后,毫不犹豫地张开怀抱,对慕浅无任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