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