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