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听到这个问题,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