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衣衫,张采萱接过,道,骄阳,你也睡。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张采萱没说话。涂良他们个把月才回来一次,那几个月大点的孩子也根本不认识爹啊。对于几个月大的孩子来说,一个月回来一次和半年回来一次根本没差别。抱琴说这话,很明显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一个个请到了,当面说清楚了,到时候就不能不认账,说没听到不清楚不知道之类推脱的话就不会发生。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粮食呗,一人能分几十斤呢。当下的粮食可精贵了。几十斤粮食,喝糊糊的话,够一家人吃一两个月了。外头声音一起, 里面的几人就顾不上争执了。这个村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原来打这个主意。如今虽说路上安稳,但原来去镇上须得打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险,如果往后真的平稳下来,那去镇上的人会越来越多,赚这个银子也只是暂时而已。得,看这样子,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