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她气得下楼砸东西,各种名贵花瓶摔了一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何琴在客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原谅也是。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